地震过去十天,我才回到成都,次日经过都江堰去向峨乡的时候,一切都井然有序,无数的抗灾帐篷整齐划一,解放军和支援者比当地百姓的数目还多。这么几天,我既没有感受到余震的摇晃,也没有看见尸体,只有满目苍夷正在清理中,甚至连幸存者的脸上都开始有了笑容。
得知地震的第一时间,就知道任韧当晚奔赴灾区,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他还是平时的摸样,只不过被雨水淋了个透,隔了几天再看到,面色发黄嘴唇干裂。默哀第一天,在天安门碰见kurt,白衣黑裤。来到成都,在酒店大堂碰见贝贝,黑不溜秋、脏了吧唧、胡子拉碴,扛了个大脚架健步如飞。听说,贝贝在北川县城的街头偶遇了jenny。还有小田田,晚上10点还在与同事开会,没有时间会见我们。
可以想见,你们在地震头一个星期,都见到了什么,切身经历着什么。不吃不喝不睡仅仅是很微不足道的一方面。
这也是我毕业以来,第一次后悔自己当初没有选择做一个新闻人。
作为束手无策的灾区人民,我要谢谢你们。:)

